
这时,病床上的妈妈突然呼吸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
护士赶忙看了一下妈妈的瞳孔,又量了血压,惊呼道:“压差太低了,脉搏也很微弱,必须赶紧输血抢救!”
嗡——
我立刻去拍打抢救室的门:“医生!医生!我母亲快不行了,求求你们救救她,求求你们……”
倏地,抢救室的门被打开。
温念被推出来,她闭着眼睛,似乎还在昏迷状态。
医生赶忙将妈妈送进抢救室,裴时叙将手里的血浆一同递过去,带着温念去了病房。
空荡荡的走廊内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眼神空洞,像是被抽干了灵魂,静静守在抢救室的门外。
不知过了多久,医生终于走出来,“你母亲没有大碍了。”
我望着母亲被推出来,泪水夺眶而出。
安顿好母亲,我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展开剩余83%突然响起“咔嚓”一声。
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看见裴时叙站在我的床头,吓了我一跳:“你来干什么?”
说完,我就看见裴时叙的手里拿着一把乌黑的长发。
“念念在化疗,想用你的头发做一顶假发戴。”
裴时叙声音平静,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。
我拿起床头的镜子照了一下,瞳孔骤缩。
“头发还会长出来,你留短发也好看。”
我二话没说,抄起手中的镜子重重砸在裴时叙的脑袋上。
嘭地一声闷响。
裴时叙的额头被划开一刀血口,鲜血不断涌出。
“你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剪掉我的头发,凭什么!”
我揪住男人的衣领,一拳又一拳砸在裴时叙的胸膛上,委屈的泪水不断涌出。
裴时叙没有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大。
“别闹了,乖。这五百块你买点喜欢的衣裳。”
我余光看到床头的五百块,望着他要离开的背影,冷冷道:“给我五千块。”
“否则,别想用我的头发给温念做假发!”
事情已经发生,无法挽回。
马上要去莫斯科,医药费和生活费总不能让舅舅来承担。
五千块不是小数目,可裴时叙给我和母亲带来那么大的伤害,我要五千块很过分吗?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裴时叙没有犹豫太久,“明天我去取钱。”
说完,他悄声走出去。
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,突然笑出了声。
两年了,我居然才看透裴时叙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。
后半夜我没怎么睡着。
早晨起来时妈妈见我头发短了,颇为诧异:“好端端的怎么把头发减了?”
我鼻子一酸:“这样洗头方便一些。”
下午的时候裴时叙把钱送来了。
牛皮信封里厚厚一沓。
“昨晚是我考虑不周,应该提前和你说一声。”
裴时叙看见我的手里还拿着另一个信封,“什么东西,谁寄给你的?”
我沉默一瞬:“以前的芭蕾舞老师。”
事实上,里面是我出国留学的审批报告书。
“这回消气了吧?我听欣欣说你们下个星期要一起坐火车去京市,到时候我送你俩去车站。”
裴时叙说完,又补充道:“你母亲这边交给我,等你在学校安顿好了,我再把她带过去。”
我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讽刺,“好啊。”
剪了短发的我依然很漂亮,素净的脸蛋白里透粉。
裴时叙想抬手摸一摸我的脑袋,可我已经转身回了屋子。
窗外夜幕降临,我收拾好行李,拿着钱去供销社买了食物。
走回去的路上,我被人从后面打晕过去。
再次醒来,我躺在地上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偌大的屋子里。
这里是……镇上的广播室!
“醒了,记得叫得好听点。”
一个男人突然走过来,解开裤腰带压在我身上。
“救命,救命啊!”
我大声嚷嚷道,我用力去踹男人,可还是被撕开了上衣领口。
殊不知,我的叫声全被当成广播放了出去。
一条街上的人都听到了,闻声匆匆赶过来。
众人推开门,只见我衣着凌乱,满脸是泪,而那个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已经跑没了影。
“天哪,这不是陈秀英的闺女,被人抢了清白……”
“是哪个臭流氓干的,必须抓出来!”
“哎,一辈子毁了,以后还怎么嫁人……”
七嘴八舌的声音落入我的耳朵里。
门外站满了人,大家的目光或同情,或戏谑。
我爬起来跑出去,飞奔回家。
这件事短短几天,很快一传十,十传百,被很多人都知道了。
妈妈听不得那些闲言碎语,一直没有出门:“疏桐,别难过,以后咱们去了国外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。
裴欣来看过我两次,安慰我等去了京市上学,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,大不了以后不回县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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